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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03-26 02:49:32

乖乖上榻:腹黑帝王的宠后 连载中

乖乖上榻:腹黑帝王的宠后

来源:落初 作者:砚迟 分类:言情 主角:连尘鸠 人气:

主角叫连尘鸠的小说是《乖乖上榻:腹黑帝王的宠后》,它的作者是砚迟最新写的一本言情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隐世女尊小国的亡国公主  出生就被冠上蜉儿之名,意为弱小如虫之意。  国破城亡,群雄环伺的世界她要如何女子为尊?  谁说蜉蝣撼不了大树?爷爷让你看看我的王霸之气!  将军,你长得太无男子气了,我不喜欢。  妖孽,看在你长得如此勾人的份上,给我当小君如何?  我看上你了,你有什么理由看不上我!  波谲云诡的将乱之世,蜉蝣欲撼苍天树,过程悲且阻,结局诱君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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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:

回到绛城已经是一日后了。

连尘在城外遣回了雪三十六,在雪三十六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被蜉儿勾着,大摇大摆的进城。

这个与世隔绝的古国主城,有着历史遗留的厚重和神秘。

冰雪为隔,天然屏障下的绛城易守难攻,与昆山八脉合为一体的绛城在雪脉下散发着沉静的壮美。

狄芳国是在明洲志异中才存在的传说中的古国,明洲大陆幅员辽阔,几千年发展下来国与国之间分分合合,早已世事变迁。

狄芳国却仿佛与明洲历史脱轨,逐渐淡出了明洲的舞台,只有遥远缥缈的野史志异中才能窥探一二。

在明洲人听来如同神话传奇的狄芳国主城,此时却同普通的小城一般,拦起了城门。

蜉儿勾着连尘的手顿了顿,狐疑的看了一眼拦在城门的女将们,“连尘,我进雪山当真只有四日吧?绛城什么时候兴起拦城门了?”

蜉儿眯了眯眼,望着城门旁竖着的木牌,怒极反笑。

只见那木牌用弯刀刻着:达奚蜉儿与畜生不得入内。

见蜉儿和连尘出现在城门口,守着城门的女将们交头接耳,不一会儿,这次刁难蜉儿的正主出现在了城头。

达奚氏标准的高壮个儿,浓眉挺鼻,五官立体分明,一眼望去端的器宇轩昂,英姿飒爽,如果撇开她那唯一长残了的三角吊眼的话。

“我说谁来了呢,原来是我们家四儿啊,消失了几日我还当你去闭关苦练呢,怎么,这是累坏了么,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。”达奚玥嘲讽道,她略显阴沉的吊眼盯着勾住连尘的蜉儿,眼底的妒意和不甘几乎将蜉儿烧穿。

蜉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纤细的手臂扯过连尘,踮脚轻佻的吻上连尘的面颊,暧昧道:“自然是累坏了,三皇姐,你懂的。”

“你!达奚蜉儿,你不要脸!还未成年竟干出如此勾当!”达奚玥一想到连尘已经和达奚蜉儿苟且,说不出的又惊又怒。

蜉儿冷嗤:“我不要脸?谁不知道三皇姐你成年不到一年就娶了三房小君,气得万俟家不愿将小相公嫁给你做正君,到底是谁不要脸?我倒想问问三皇姐,你这拦城门又是闹哪出?”

被蜉儿说破丑事的达奚玥脸色阴沉难看,她站在城头俯看着蜉儿,恨声道:“达奚蜉儿,我真不明白你有什么脸好嚣张的,仗着你有一个第一美男之称的父君?还是你长了张比男儿还要勾魂的脸?以色侍人,我看合适的很!”

连尘感受到身侧僵硬的身体,眼眶一热,又慌又急。

蜉儿最恨被人当做男儿,她最恨自己长了张酷似宸君的脸,比起达奚氏其他皇族,蜉儿是长得精致了些,瘦弱了些,可在他看来,达奚氏的女儿们,谁都比不上蜉儿,蜉儿一点也不弱!

“蜉、蜉儿……”身侧的沉默让连尘的心沉了又沉。

“达奚玥,你究竟想怎样?”蜉儿的声音有种落败的低沉。

达奚玥得意的冷笑,达奚蜉儿,蜉儿,她的名字就是她一辈子的自卑,再嚣张又如何,被母皇放弃的皇女,她甚至不如她的小君。

“达奚蜉儿,七日前你私自招来雪狼,引起马营暴乱,损失数匹顶级雪马,四日前又擅自前往雪脉,不顾祭祀将至,惊扰雪狮神,任Xing妄为,目无神明,母皇命我将你押至祭坛,交给长丞大人严加管束!所以,这个城,你还是真不用进了。”

任Xing妄为,目无神明?扣的帽子可真够大的。蜉儿抽了抽嘴角,达奚玥居然开窍知道用脑了,可喜可贺,母皇是真的想罚她去长丞婆婆那里,可她又怎么会怕,一年要不去几次祭坛受罚那还是她达奚蜉儿么。

“连尘,待会你从大道直接进宸宫,父君会派人在那接你的。”蜉儿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,虽然这次的罪名有些扯,不过她也没打算做什么抵抗,祭祀将至,还是别惹母皇烦了。

就是被达奚玥这么阴了一次太不爽了。

连尘眼眶红了又红,扯着蜉儿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抽泣:“蜉儿,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噗。”蜉儿看着兔子似的连尘,心中的郁愤忽然就散了,她好气又好笑的扯了扯连尘的脸颊,“你有什么错?长的刚好对上了达奚玥那女色鬼的眼?别胡思乱想了,去祭坛也没什么不好,长丞婆婆人虽然凶,不过饭做的挺好吃的,你去找我父君,他不会让你受欺负的,你是我的人嘛。”

“……”连尘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。

他眼底那有些藏不住的恋慕倾泻而出,潇洒转身去受罚的蜉儿没看见,却被赶来押解蜉儿的达奚玥看了个正着。

达奚蜉儿有什么好!达奚玥恨恨的瞪了一眼连尘,虎步生风地向蜉儿走去,看着蜉儿那刚及她肩膀的瘦小身板,她的眼里毫不掩饰那股轻鄙和不屑。

这样瘦弱的身体,母皇甚至不会给她昆山八脉的军队,没有实权,她在绛城就什么都不是,她有的是耐心,只要达奚蜉儿的成年礼一过,她就可以将她赶出绛城,到时候,哼,连尘还不一样是她的。

达奚皇室所有的女子都有着强健的体魄和恐怖的爆发力,狄芳国上下臣民对达奚皇室有着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
可偏偏这一代出了个达奚蜉儿,身为皇女,却弱如蜉虫,那些自诩武力惊人的女将们对蜉儿是看不起的。

负责押解蜉儿的是达奚玥的亲兵,她成年之后得到了七脉的狮令,七脉营的女将任她调遣。

蜉儿暗嘲,拿七脉的女将‘押解’她去祭坛,达奚玥还真是看得起她。

达奚玥压根不屑和她说话,蜉儿一路乐的轻松,这次达奚玥拿母皇的命令来压她,和达奚玥的那个赌约定是兑现不了了,白搭了她几日的辛苦和满身的抓伤。

蜉儿兀自嗤笑扯痛了脸上的爪伤,达奚玥蹙起浓眉,阴沉的吊眼斜睨着在一旁作怪的蜉儿。

“达奚蜉儿,你再想使什么鬼点子,这几日你最好安分些,否则,哼。”

蜉儿无言,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达奚玥为什么就总觉得她在谋划什么呢?难道是她看上去太聪明了?恩,下次她一定记得藏拙。

蜉儿继续乐呵。

祭坛坐落在绛城城外的平原之上,藏色彩旗临风飘展。黑色巨石堆砌成一座圆形祭坛,祭台中央是一尊矗立的雪狮像。

负责祭祀事宜的巫就住在祭坛左近的石屋里。

这一代的大巫师是长丞,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妇。

天窗将日光切割的斑驳,石室内的蒲团上,长丞手握卜筮,漆黑的骨签骤然断裂,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。

干瘪枯黄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,长丞犹如枯橘的脸痛苦的皱着,仿佛要把脸上那一道道沟壑挤裂。

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,啊!!”长丞古怪而恐惧地怪叫着,她猛地将手中的断骨丢弃,起身拄着拐杖踉跄着出了石室。

她重重的跺了跺拐杖,急声吩咐:“灵烙,灵钺,速速备轿,我要入城见女皇。”

两个巫师打扮的少年躬身行礼,左边唤作灵烙的少年犹疑道:“可是,长丞大人,三皇女押着四皇女到了,女皇又命四皇女受罚来了!”

长丞颤巍巍的手顿了顿,又吩咐道:“灵烙,你留下,三皇女该如何受罚你是明白的。灵钺,备骄,随我即刻进城。”

“是!”

“是!”

巫童抬轿在草原上疾行,达奚玥领着众将士躬身行礼,目光崇敬。

蜉儿在队伍后敷衍的低头,眼角的余光却向轿上瞥去,长丞婆婆依旧是那橘皮一样的脸,不过今天,似乎橘皮有点发霉了,青黑青黑的。

“三皇女,长丞大人行色如此匆忙,莫不是凶卦?”达奚玥身边的女将低声道。

达奚玥沉了脸,祭祀前的凶卦,这是大不吉,今年的祭祀恐怕有变,她神色复杂的看着队伍后的蜉儿,终究是收回了念头。

在祭祀上出手对付达奚蜉儿,她没有得罪神明的胆量,为了一个废物冒如此大的险不值得。

将蜉儿带到巫师的石屋前,达奚玥即刻率领众女将回城,长丞的神色始终是她的心头隐患,历年的凶卦都是直指达奚氏,今年她娶了第三房小君,万俟氏退婚,已引人非议众多,若是长丞给她一个失德于天的罪名,她危矣!

蜉儿跟在灵烙的身后熟门熟路的进了一间敞亮的石房。

祭坛附近的石屋采光都不甚好,作为受罚常客的蜉儿忍受不了这种阴暗,于是果断爬了房顶,敲了屋顶,终于有了祭坛第一间敞亮的石房。

蜉儿爬上石床,将被子卷成麻花闷头大睡,睬也不睬作为巫佐的灵烙。

灵烙婴儿肥的小圆脸上满是笑意,对蜉儿的态度没有丝毫不满,反而笑嘻嘻地调侃:“四皇女,今年来得可没前些年勤快了,你要再不来啊,石屋顶可被蛛丝封上了哟。”

“啰嗦,出门挂锁。”蜉儿嘟哝着,忽然从被子里钻出,露出一颗乌黑的脑袋,“对了,灵烙,今天长丞婆婆的脸色不对啊,怎么了这是?”

灵烙敛了笑意,圆脸一派肃穆,“今日是女皇的求卦,关乎国运,大凶。”言罢,他皱眉担心的看着蜉儿,却见她已开始昏昏欲睡……摇头,他退出了石屋。

“国运……大凶……?”蜉儿不解的翻身,雪三十六成天在雪脉晃荡悠闲的紧,天灾是不可能了,人祸?父君说狄芳国已是传说中的古国,千万年无人知其入口……

无人知其入口?

蜉儿勾唇,父君这个蠢货,又骂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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