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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04-15 20:56:14

定千秋 已完结

定千秋

来源:掌中云 作者:古武机甲 分类:女生 主角:箜篌燕翎沧 人气:

完结小说《定千秋》是古武机甲最新写的一本女生类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箜篌燕翎沧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好年轻的将军,红袍银甲,黑发散乱,一张脸苍白的近似泛青,却丝毫无损他的美貌——美貌,箜篌不知自己还应该怎么形容那个将军,燕翎沧。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反手撤出腰间孤心笔,箜篌沉腕凝神,一点劲力在笔端含而不吐,瞬息间在那三尺见方的石板上连点十数下,口里低低喝一声“破!” 石板悄无声息的碎成粉末,像是一蓬灰烟一样泻进了石板下深不见底的孔洞——仅容一人通过的,工匠秘道。 希望还来得及。 箜篌翻身跃了进去,无需担心什么机关暗器,傻子才会在自己逃生的路上由外向内的设伏。 秘道并不算细致,至多算是一个地洞,潮湿的泥土绞着植物的根须扫在箜篌脸上,有的甚至扫进他紧抿的嘴唇。 于是箜篌在终于从秘道里摸爬滚打出去以后,不得不抱着墙根吐了好一阵泥土和草根……他无比后悔刚才在外边倒空了所有的酒,现在连漱漱口都是个妄想。 用力呸了几下,嘴里依旧牙碜的泛着土沫子,箜篌举起袖子想抹抹脸,却看见原本纯黑掐银的大袖已经变成了土褐色。 沉默一下,这种状况,只怕擦不擦都一个结果。 陵墓里并不是预想中的漆黑一片,明晃晃的牛油蜡烛把陵墓内映的纤毫毕现,正中那一口……紫檀木?箜篌愣一下,乌沉木的棺材啥时候换成了紫檀料子?好像……还大了一圈?! 不及细想,他快步走到那口硕大的紫檀棺材面前——竟然没有钉死?仅仅在棺木的尾部插了一个小小的木楔子。 这个皇帝到底在想什么?方便以后没事过来探尸?握住楔子晃了两下,箜篌把拔下的木楔随手抛在一边,双掌在棺盖上轻轻一拍,十指成钩,深深嵌进棺盖的木料里顺势后扯。木料涩涩的动起来,沿着棺木上雕好的滑槽被他缓缓拉开。露出里边一具较小的乌沉木棺材,原来,竟然是一棺一椁。紫檀为椁,乌沉做棺?箜篌嘴边一丝冷笑,果然皇恩浩荡。 棺材同样是用一支木楔固定的滑槽式棺盖,抽拉未半时棺材里蓦然伸出一双满是鲜血的手,箜篌猝不及防之下,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,啊呀一声从棺木边跌了下去。 爬起来定定神,箜篌差点破口大骂,早知道会诈尸,小爷带个妖道过来!画符镇鬼啥时候轮到过万花弟子了! 定睛一看,却又莫名的心疼起来,他果然活着,只不过却是醒在了棺材里。初时的惊吓过去,箜篌随便看一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这燧烨将军当真是活活被封棺下葬,却又不知怎的在棺木里醒了过来,求生的本能让他在棺盖上把十根手指抓的鲜血淋漓,细细看去,受力手指的指甲全都被他抓折了,此刻却紧闭了双眼,不知是生是死。 抽去棺盖,箜篌趴在棺材边上探探鼻息,没有?难道自己终于是来晚了?箜篌心里一凉,自怀里掏了面小小的铜镜放在他鼻端,未几,明亮的铜镜上薄薄起了一层水雾…… “燕翎沧,你好大的命,这都不死?”箜篌仔细拭净了铜镜收在怀里,自随身药囊中摸出一段草根,自己低笑了下,切了一片下来,伸手一端燕翎沧下颌,把薄薄一片草根纳入他口中。 “不知师兄知道我偷了他珍藏的千年人参,会做何感想。”箜篌想着裴元师兄发现自己药房被洗劫以后的景况,不由得抿了嘴坏笑起来。 “你家的皇上真是疯子,竟然让你全身甲胄下葬,拖出来都重死。”箜篌一边抱怨,一边探手进去割断了所有系甲的丝绦,“我可没心情拖着一堆废铜烂铁往外爬。算你命大,一口气在,这千年人参就能吊住你的命……浪费东西,我救你干什么。” 半抱着从一堆甲胄里挖出来的燕翎沧,箜篌靠着棺木坐下,执了他手腕号脉…… “……什么鬼脉象,你到底死人活人啊……”有鼻息,无脉象,这是什么情况?箜篌气结的瞪住无力的倚在自己怀里的燕翎沧。 “你真漂亮……”青年将军的容貌在牛油蜡烛静静的火焰下,美的妖异,箜篌低低的呢喃着,竟然俯身下去在他紧抿的薄唇上轻吻。 “曼陀罗?”凑近了才闻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,箜篌迟疑的捻起燕翎沧领口一点不起眼的粉末送至自己鼻端。 “你被人喂了曼陀罗……难怪生死难判……”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燕翎沧,箜篌忽然间苦笑起来,“罢了,该来的躲不过,原来你真的就是我的劫数。” 草草脱了自己外袍将燕翎沧又裹了一层,箜篌拖着燕翎沧重又自秘道爬出,借着夜色一路向万花谷遁去。 救你真是赔钱的生意,原本要带给宇晴姐姐的珍珠串子都扯了扔在你坟前,还搭上了大师兄的千年人参,你以后要怎么还我?箜篌坐在飞驰的马车上,小心翼翼的剪掉燕翎沧折断的指甲,又撒上药粉包好。 长安到万花,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,若是箜篌自己,一昼夜足矣。 但是现下怀里抱着个军爷,再想一昼夜到了万花就是个笑话,眼看着天色渐晚,箜篌微叹口气,说不得要找地方打尖住店了。 从将军陵出来,马不停蹄的跑到现在,也不知那皇帝有没有发现自己傍晚埋的人未过一夜便丢了。 许是千年人参的效力,燕翎沧的脉象渐渐摸得到了,起初没有脉……是弱的无从探查。 “店家,上房一间。”箜篌用兜帽罩了燕翎沧的脸,踱进店里,扬手在柜上丢了一块碎银,“准备沐浴香汤,我这兄弟吃醉了,跌在田里,要好生清理。伺候的好,有赏。” 那掌柜原本看两人一身泥土,就起了送客的心,却没想这散发的男子扬手便是块碎银丢过来溜溜的转,看成色分明是上等纹银,入手一掂,那“客满”二字在嘴里转了几圈,终是咽了回去。 “天字一号房,客官这边请。”一旁的小二倒是乖觉,见了掌柜眼色便忙不迭来招呼,边伸手就去扶燕翎沧。 箜篌脸色一沉,手腕一转,勾着燕翎沧的腰转了一下,顺势将他托抱在怀里。 “我这兄弟身上多是田泥,我自己带他上去便是,只是那香汤,却劳烦小二哥麻利些。”说罢便自顾上楼去了。 进得房去,箜篌脚尖一勾甩上房门,随手将燕翎沧身上衣服连同自己外袍通通扯了,甩在屋角。 “脏死了。”箜篌咕哝着把他放在榻上,扯了被单掩住翎沧赤.裸的身子。回手勾着自己一缕发丝抖了几下,看着细小的土块窸窸窣窣落下,没来由的郁闷起来。 忙忙的跑了一天,夜里潮湿的泥土被日头晒得干硬板结,附在身上说不出的难过。 “客官,您的香汤。”门外小二轻轻叩了门问,又回头吆喝着人抬了木桶进来。 箜篌抬手扫落了床帐,小二疑惑的看了一眼,眼角一扫扫到地上堆着的破烂衣衫,慌不迭的将两个抬桶的粗汉轰了出去,脸上一时尴尬起来,嘿嘿的陪着笑: “客官,若没事,小的……” “小二哥,劳烦你了。”箜篌眯一眯凤眼,冲着小二浅笑,指尖一动,一串大钱就压在小二手心,“就当是请哥哥吃杯酒,还请……” “好说,好说。”小二翻了手掂一下,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这位爷,若有事,吆喝一声便是。” 便颠颠的去了,临了还给好好的掩上门。 箜篌过去将门扣好,方转回身撩开床帐抱出翎沧。 “上辈子想是欠了你?”一边嘀咕,一边用细盐给翎沧细细净了口,重又切一片人参让他含着。 翎沧入殓时并未束冠,一头黑发此时驳着细碎草根散乱在肩头。箜篌看一看,又叹一回气,认命的取来木盆。 “可惜了你这头发,脏死了。” 万花弟子,多多少少都有些洁癖,箜篌早甩了在陵墓中爬来爬去蹭脏的袍子,现下着一身素白中衣,唉声叹气的舀了水淋在翎沧发上。 几遍皂角揉过,箜篌终于满意的挽起翎沧湿淋淋的长发用木簪别住。又抱了他浸在浴桶中,执了帕子擦洗。 “也不知你得罪了谁,灌进去那么多的药粉,倒活像是有意让你在棺材里受那份活罪。”一手勾着翎沧下巴,微微抬起他下颌,一手的帕子轻轻在颈下抹过。箜篌趴在浴桶边,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翎沧说话,全不顾那听他说话的人是否听得到。 “我带你回谷,让大师兄医你,有千年人参吊着,你想死都没那么容易。我这花间游的心法,只怕是要你命更快一点。”箜篌忽然作势掐住翎沧颈项,“你说,我若是此时掐死你,是不是我的劫就破了?” 停一刻,又扁扁嘴,嘀咕:“能掐死你就好了。” “回我一句也好啊,也不知你家那皇帝有没有派人抓你。”箜篌索性就把帕子丢进水里,一手托了翎沧脸颊轻轻抚弄,“呵,当今皇上,是叫李弦卿吧?听说也是个风liu俊逸的人物,不知他容貌是不是也如你一般姣好。” 燕翎沧眼皮忽然跳了跳,箜篌愕然,他要醒?这不可能吧……他现下根本连昏迷都不是,那种份量的曼陀罗,已经直接把他放在了假死的边缘,应该……根本不会醒才对。 “不……回去……”看着木桶里的人竟然微微挣动起来,箜篌一时怔在那里。 “……不回哪里?李弦卿那里?”直呼皇上名讳,当为大不敬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眼看着燕翎沧微弱的挣扎着,口唇里不断的喃喃着,不回去,不回去。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眼睛,箜篌忽然凑近他耳边,压低了声音冷冷说: “燕翎沧,你注定是我李弦卿的!由不得你不肯!” “不要……”有泪水从紧闭的眼帘中渗出,漫过睫毛在脸上滑过。 箜篌沉吟着,慢慢拭去翎沧脸上泪水。 “他对你做过什么?燕……将军。” 换过干净的棉布帕子裹了翎沧长发绞干,抱出来抹干了水放在榻上,箜篌鬓角见汗,伺候人果然不是个轻松活儿。 “小二哥?”箜篌推了门向外唤着。 “客官?”小二听得是箜篌声音,一溜的上来赔了笑问。 “劳烦哥哥帮我换过一桶水来。”箜篌向后让了一步,小二扫一眼,便吆喝了粗汉将木桶抬下去重又换过一桶净水送来。 临去,小二的眼睛又溜溜往掩的严实的床帐一转。 “我那兄弟,此刻已是睡下了。”箜篌淡笑着将话岔过去,不动声色的挡住小二刺探的视线。 好言送了小二出去,箜篌转手扣了门,一手抖散着自己的头发,一手扯了中衣丢在地上——一日夜的疾驰,身上早被汗水渍的透了,又裹着泥土,在箜篌,不啻于酷刑。 方才为翎沧沐浴时,又把自己弄的半湿,能忍到现在,已经是极限了。 将自己浸在温热的水里,箜篌才觉得好过一点,深吸口气,向下滑一滑,把整个人全部没在水下。 黑色的长发水草样在清水里荡漾开来,衬着玉色肌肤,偶有细小气泡从水下被发丝拦的细碎浮上。 此时明月初升,未及掌灯,浴桶里生生搅碎了一片月光,箜篌却不知翎沧竟然醒了一刻,径自从桶里支起身体,长长的吐一口气。 而翎沧,并算不得清醒,李弦卿三字只不过勉强把他神智震回片刻,隔着轻纱床帐,他以为自己竟然看见了水妖。 黑而长的湿发零乱的在玉色肌肤上伸展,割裂一样,有月光从大敞的窗口水一样漫进来,晃的男子几乎熠熠生辉起来…… 我果然是死了……竟见此异象。 翎沧缓缓阖上双眼,重又陷进了深深的黑暗,心底里,李弦卿三字依旧是最疼的一道伤,漫着新鲜的血液。 弦卿……你我……两不相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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