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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09-06 23:33:57

生活在菊雁山庄 连载中

生活在菊雁山庄

来源:落初 作者:训练小猪天上飞 分类:短篇 主角:胡元庆寒玉 人气:

今天小编带给各位书友们的是网络作家训练小猪天上飞的原创小说《生活在菊雁山庄》,主角胡元庆寒玉,文笔极佳内容精彩,相信各位闹书荒的朋友们都会喜欢这上本书,书中主要讲述职业以种地为生,曾用名小米拉,垃圾派诗人,垃圾运动理论的倡导者,五代史学家,辽代钱币收藏与鉴赏专家,青春言情文学写作的领军团员。    2002年开始尝试各种文学题材创作,后有散文、诗、小说发表在一些报纸杂志。2003年以训练小猪天上飞的名字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青春校园小说《高三,快乐中毒》。而后以小米拉之名出版《恶魔小姐天使心》、《掉落地面的天使》、《流氓天子大PK———刘邦与朱元璋的帝王之路》等10余部青春小说。    至今仍然不改农民的朴实,唯一愧对的是父亲希望他成为一名中学教师的愿望。认为作人要真诚与勤劳,小说可以不写,庄稼必须年年在春天播种,在秋天收获赖以生存的粮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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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:

十一

“千户侯孟星魂,你们好象是敌人?”柳心音轻笑着,倒了杯水给胡元庆。

“不是,只闻其名,不曾见过。”

“我知道孟星魂的底细,他是绝情帮的一个杀手。”

“绝情帮?”胡元庆再次听到这三个字,心中一骇,问道:“是那个绝情帮?”

“正是现在悄悄兴起的绝情帮啊,难道你不知道?”

“你可知道帮主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就叫绝情帮帮主。”

胡元庆厉声道:“难道帮主那老贼还活着吗?!”

“帮主当然活着,他武功盖世,没有人能杀了死的,他正悄然复兴绝情帮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些。”胡元庆有些疑惑地看着柳心音。

“我知道的这些已经不是秘密了,恐怕江湖上的人就你对此毫无所知。”

也许是胡元庆在听到“绝情帮帮主”这五个字的时候时至今天,带给他的都是幽怨与无奈的回忆。

“上穷碧落下绝情”.五年前,他所在的杀手组织就叫做绝情帮。

而绝情帮帮主就是教了他一身武功的师父。而五年前那个飞雪的冬天。一场旷古绝今的厮杀。胡元庆和寒玉还有纪叔密合力暗杀了他们的师父绝情帮帮主,然后到蓬莱隐居。

那一役纪叔密和胡元庆都几乎死于非命。他们都受了很严重的内伤,如果不是纪叔密在后面突然下手砍掉绝情帮帮主的一只胳膊,那么那一役丧命的就是他们了。

五年前他们明明杀死了绝情帮帮主,而今日他怎又重现江湖!

胡元庆忽然觉得绝情帮的复活很奇巧:“哼,我不会相信那老贼有起死回生之术,当年是我和纪叔密亲手杀了他的,蒙蔽外人可以,我是不会相信的,再者。我和绝情帮,再无瓜葛了。”

“那你这次到中原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绝情帮而来?”

“我只想见我要找的人,想尽快找回寒玉,带她回蓬莱,并不想涉足江湖之事。”

“她明明是有意离你而去,就不会再愿意见你。”

“你又如何知道?”

“因为我就是绝情帮的人。”

“纵使她真的和我情深缘浅,我也怪不得她。而我这一生,也只会爱她一个人。”

柳心音叹了口气,“怪不得孟星魂说你是天下最痴情的杀手,可永远不是天下最好的杀手。”

“因为我从来都不喜欢杀手这个职业。”

“可是你天生就拥有了杀手最可贵的气质:冷酷,优雅,绝情……”

“你是说我绝情?”

“你只爱一个女人,除了这个女人,整个世界对你都毫无意义,这还不算绝情?”

“你好象总能自圆其说?”

柳心音微微一笑,“你好象在我面前扮酷。”

“扮酷?哈哈哈!!”胡元庆大笑。

十二

不知不觉,已是华灯初上。

胡元庆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喝酒的地方。有红烛;罗帐,雕花牙床。锦幄初温,馨香不断。

和一个美丽女人在一起,尤其又是在这样香艳的场合下,你会怎么做?

倘若这个问题是问纪叔密,他一定会说下下棋,喝喝茶,聊聊天。

面对女人纪叔密是一个大大的君子,胡元庆也是。

和柳心音在一起,只能聊聊天,他已经喜欢上了和柳心音聊天的方式……

“孟星魂这个人很有意思,总是神出鬼没的,他可是绝情帮的得力干将。”柳心音是这样看孟星魂的。

“我想不通的是孟星魂会加入绝情帮,孟星魂能看中绝情帮,可见今日的绝情要比五年前的绝情更可怕。”

“孟星魂的旋风剑。是江湖中最可怕的十种兵器之一。”柳心音说。

“是,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
“今天躲过孟星魂的旋风剑已经是很不容易了,孟星魂是个很好胜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,他即使不杀你,他也要想知道他的旋风剑能否胜过你的绚月一刀斩。”

胡元庆知道,在和孟星魂决斗之前,必须做好一件事情,那就是握紧他的刀。毕竟是他的命只有一条,和孟星魂相遇败就是死。

十三

烛光中,一个分外美丽的女子,能与她喝酒。在大多数人看来,人生若能如此,夫将何求。可是胡元庆此刻想的最多的是寒玉的安危。

她,柳心音,是个美丽的名字,就像她的容貌和身材一样诱人

她清丽灵洁,风姿嫣然;一袭蓝色轻纱衣衫,顺微风,挥若芳,长发飘飘,绰约出尘,容靥娇媚,动人难喻。

她那流采成文的温柔,她那洗尽铅华的夺目之美,胡元庆觉得她总是比寒玉缺少些什么,至于缺少什么,胡元庆也弄不清楚。

蜡烛摇曳之中美人的脸庞格外靓丽,胡元庆用竹筷击刀而歌,酒酣淋漓。

醉眼朦胧之中,胡元庆觉得身心疲惫,但他依然清醒。这个时候他多么想拼得一醉。

柳心音走了出去,不多一时,端着一碗熬好的清茶过来,用手扶住胡元庆的肩膀:“把这茶喝下去,解解酒力。”

柳心音看着他喝下,笑了笑,然后她问:“好不好喝?”

胡元庆点头。

“喝完这杯茶,你也应该休息了。不要过度伤情。”

胡元庆点头。

柳心音将胡元庆床铺整理好,过来扶他。

待胡元庆睡下去,她就吹灭了灯,走了。

月已将圆了,屋子里却很暗,胡元庆静静的躺在黑暗里。他在等。慢慢地睡意袭上他的心头……

柳心音在月夜里有一种别样的美,朦胧里她的轮廓是如此楚楚可怜……

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丁香一样的香气。但胡元庆的心里却连一点犯罪的感觉都没有。他所有的情感还沉浸在寒玉突然离开的伤情中。

突然,门开了,随着月光进来个穿着宽袍的苗条的女人,胡元庆惊喜地喊道“是你,真的是你,寒玉。”

夜很静,她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来,彷佛是赤着脚走来的。但是他却可以感觉到她已渐渐走近了床头,感觉到那件宽袍正从她光滑的胴体上滑落。

宽袍下面一定什么都没有了。她的胴体温热。柔软。纤细却又丰满。

他们还是没有说话。黑暗里她的眼睛像是唯一的光明,点燃了欲望。

欲火,燎原成灾。

他们抵死缠绵。

——言语在此时已是多余的,他们用一种由来已久的,最古老的方式,彼此香噬。

她的热情远比他想像中强烈。他喜欢这种热情,他已发现他已经近两年没有过了这种热情。他猛然惊醒,她不是那个女人。她是谁呢?

她不是那个女人,但她却确实是个女人,一个真正的女人,一个女人中的女人。

他在喘息。

等到他喘息静止时,他又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
“是你?”

她慢慢的坐起来,“是我,我不想看到你为了你的寒玉借酒消愁的样子。我想我会代替寒玉成为你心爱的女人。”

胡元庆长叹了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种特有的讥诮之意:“你以为你这样,就能获得我对你的爱情吗?我的心中除了寒玉,再也没有别的女人了。”

“你,你……,你想怎样?我的整个身子都给了,难道你……”柳心音开始哭泣起来。

十四

夜半,路上,每一处都极尽繁华。

酒意微熏,一个人在繁华的街市阑珊行走,那种感觉像行走在沙漠,也许还更荒凉,沙漠里还有猎猎的风,广袤无垠的天空,触手可及的星光,会有一种苍凉豪放无拘无束的滋味。而现在只有流动的车流人流,虽然汹涌如海,却寒冷刺骨。

胡元庆的神情已不似先前消沉,望着酒楼下的熙熙闹市、攘攘人流,忍不住大发感慨。

从前有位高人见世路纷扰,言道路上千人万人,其实只有两种人——一为征名,一为逐利。这虽然不是至上的名言,倒也说出了大众世人的心态。

即使胡元庆想避世幽居,期望高洁得不染红尘,但为了爱情,他还是要再次踏入红尘之中。

当他走上驿桥,桥的那边的河边,忽然听到有人在歌唱。他顺着歌声去寻找,不能否认,人的好奇心有时会显得莫名其妙。

“陌上花发,可以缓缓醉矣!忍把浮名,换了浅吟低唱……”

仔细倾听,这歌显得好熟悉——

歌者是谁?难道他的心中也有一块寂寞的领地,而把难以排解的心声付注歌唱……

胡元庆刚踏进花满楼,那个胖女人就迎了时间来:“胡公子,柳心音姑娘已经等候你很久了。”

“柳心音在这里?”胡元庆呆了呆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醉得太厉害了。

“柳心音姑娘就在楼上天字一号房,胡公子请自便。有什么吩咐只在房里喊一声就行了。”那个胖女人极其谄媚的样子让胡元庆想一口痰吐在她的脸上。但他已经无暇顾及。

天字一号房并不是上楼的第一间,而是最后一间,大概是因为来这里的客人都会图个清净。

胡元庆轻轻扣了扣门,就听见屋里有一个女人婉转的声音。“进来。”

胡元庆推门进去,朦胧的微光中,有红色的纱幔和水声。

纱幔的后面是一只很大的紫檀木桶,里面有热气腾腾的浴汤和芬芳的玫瑰花瓣。

当然还会有一个肌肤胜雪,曲线玲珑的女人躺在木桶里。果然是柳心音。

“我来这里,是有一件事情要问你。”柳心音微笑着说。

“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吗?”胡元庆表示很感兴趣。

“是因为我关心你,我会取代寒玉成为你心里最重要的女人。”柳心音从木桶里站起来,她的小腿笔直,胸部坚挺。出浴的姿态更是婀娜万千,妩媚动人。

柳心音穿上睡衣,道:“这两天有传言大丰钱庄当家掌柜沈宝友的被刺杀是你干的!”说罢,柳心音望着胡元庆,想从胡元庆的眼神里读出些什么。

现在这个消息已是闹得满城风雨了,胡元庆今天在城里已经听说过了。

他明白这不过是把屎盆子扣在了自己的身上,栽赃的人意用何为,难道一踏入江湖就与江湖脱不了干系

胡元庆不动声色:“我说沈宝友的死是我杀的,你相信吗?”

柳心音笑道:“我从不相信传言,可是象沈宝友那样的人物,是谁能杀了他呢,除了你,我想不出。“

“江湖之中藏龙卧虎,在我之上的杀手何止一二。”

柳心音道:“一般来说一个杀手是没名,但你不同,你杀了很多的人,每杀一个人都声震江湖。”

“哎!”突听一女子叹气,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。

这句话还没说完,胡元庆就穿窗而出。

柳心音高喊:“胡元庆!小心。”

胡元庆住的楼是最高的一层,所以说话的人一定在楼顶。

那个人的声音令胡元庆非常的熟悉,那分明是寒玉的声音,胡元庆跃上楼顶,他看到了一个曾经非常熟悉的倩影,这个影子前些天曾在这里出现过,行走的方向和上回一样。

胡元庆高声呼喊“寒玉!”,那个“寒玉”的轻功高出胡元庆熟悉的寒玉,难道她不是寒玉,不可能,那声音分明就是寒玉的。

几个起落,胡元庆离那个寒玉的距离始终没有拉近,胡元庆一路追击,寒玉的身影与他若即若离。在一面高墙前寒玉消失不见了。

胡元庆定睛一看,大吃一惊,这堵高墙是大丰钱庄。

十五

菊雁山庄,绝情小筑。

柳心音坐在潭边的青石上,望着周身的菊花,怔怔出神。

黄昏的阳光洒在粼粼的水面上,微风轻轻吹过,群花摇曳。有几尾红色的鲤鱼闻香而来,在脚下嬉戏。柳心音的一双纤足浸在冰凉的水中,浑若未觉。

她是富贾一方,菊雁山庄的庄主,但是她不快乐。我平时的一笑一颦里都有无尽的忧郁。

“今天是10月12日了,还有十三天,你会回来吗?只盼你能早点回来……”她轻声地叨念道,我的话语只能说给风听,只有风能倾听……

红鲤鱼听不懂她的话,吃完鱼饵都摆尾而去了。

绝情小筑里一池的灿烂阳光。

这时背后一个声音轻轻的道:“他一定会来的,你很想念他了吧?”

说话的人是一个白衣少年,秋风掠过,她的身上忽然有了一阵寒意。

听风轩,吹雪阁,书香剑气楼和绝情小筑是菊雁山庄最大的四处建筑景致。

柳心音独自住在绝情小筑,因她的情都在为一个人而筑。有他,情生,无他,情灭。

绝情小筑位于忘忧湖的中心,四面环水,有一道浮桥和陆地连接。小筑里有大小精舍六间,但通常都是闲置的,下人每天送饭菜和生活所需过来。

贺双喜从来不踏足绝情小筑,而现在听到了他的声音。冷漠,服从,不带一点感**彩。

这种声音并不陌生,只不过今天听来更在她的心底凭添了一抹悲伤的颜色。

“我对他有绝对的信心,他会来的。”她幽怨地讥讽道。

伤心……是啊,她也已经伤心够了吧。

后园中的枫叶已经红了,秋菊却灿烂如黄金。

夕阳下,贺双喜站在菊花前,喃喃自语:“等到泊阳湖的那批大螃蟹送来,说不定也就恰巧是这些菊花开得最好的时候。”

柳心音冷冷地看着一切,甚至嘴角带着一丝冷笑,“这是菊雁山庄,这里的菊花之美甲天下。”高贵冷傲,和平日里的她简直判若两人。

“李姑娘。”一个飘渺空旷的声音传来,仿佛远古的寂寞。

柳心音睡眼惺松的拂了一下乱云青丝,悠悠的道:“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。”

胡元庆俊朗的身影慢慢走近,打破了这圆中的宁静。

胡元庆道:“我回来不是改变主意要跟随你,而是想要你带我去见绝情帮主。”

柳心音抬起头,道:“你要见他干什么?”

胡元庆道:“我要救回寒玉,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绝情帮主在什么地方。”

秋日的煦暖阳光,慢慢爬上她的皮肤,微微刺痛她的眼睛,她一怔,眼眶里那滴倔强的泪水终于滴落。

她站在菊花丛中,菊花盛开,或金黄,或雪白,或蔚蓝;或飘落,或绚烂,或含苞待放,总是漫不经心,他的背影充满无限的柔情,可是在他这柔情的背影下,他的跨下佩带着一柄冰冷的刀。

柳心音扬起脸来,媚眼如丝,红唇诱惑一笑。足以倾倒众生,道:“你看看你,我不过只是说了一个‘如果’,你就变了脸色,难道寒玉对你那么重要吗?”

胡元庆郑重道:“不错,我不能没有寒玉。”

柳心音脸色突然一黯,叹息道:“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寒玉呢……”

寂寞再次出现在她的眼中,那寂寞的眼色是一道幽泉,静静的,仿佛将人的心也吸了进去,体会那彻底的冰寒。

微风吹起明媚的菊浪,漪涟徐徐散开,层层地荡漾开去,弥漫了整个周身,一派美得令人眩目的洁净和温柔,如同绽开在少女面庞的淡淡微笑,盈盈的,纯洁明亮,没有一丝的假的成分,醉。

应该带着最美的笑容看着这酷似沉醉的美景,然而她没有,他也没有。她的目光还没有完全游离他那精稚的手,她的手开始微微握紧腰际的剑,整个剑鞘微微震动了一下,她的眼中的笑意也笼着浓厚的云雾,云雾深处,不知道埋藏着怎样的思想。这片菊花这么的美,让人心醉不忍,但是却不得不玷污它的纯洁,她不愿,但也无奈。

“一个在赏菊时握剑的人会真心的欣赏菊花吗?”她想对他说。或许她应该问他能欣赏到菊花深沉的底色吗?她纤柔的手握利剑与这周身的菊花是多么的不和谐。

呵呵!柳心音不禁暗然失笑,菊花,绚烂而温和,至顺至柔;利剑,寒冷而决绝,至刚至狠,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,但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此地竟在一个人的身上产生柔韧的矛盾,如果不是菊花空寂就是剑的悲哀,更是命运不可抗拒的安排!

触目所及的地方尽都是他的身影。将这充满血腥与隐藏杀机的大地勾勒得蓬勃盎然,眩目的凄美,令人忘记身在险处不知险。心中原本的阴郁不安也会暂时忘记,又得片刻安宁,虽是虚假,却不愿想起,只想能在这种美好的假象下彻底地沉睡,不要再醒来,面对那无奈的现实……

忽见她凌空飞起,手中利剑嘎然出鞘,带来一道银白的光芒,迎着风,直指苍穹,又柔缓地转下,划出完美的弧线,映着滴滴血红,无声地滑入剑鞘。

这一切动作是那么轻盈,优美而恰到好处,这片美丽的庄园没有太大的变化,破坏不了它大体的和谐。而在三丈以外有一只小鸟无声地倒下。

在那完美剑弧下,那鸟的死是如此的戏剧。不能不令人赞叹!

她落地站定,道:“或许她现在已经不爱你了,就算你找到她又能怎么样?又或者她现在已经被杀死了,难道一具尸体对你也那么重要吗?”

他突然的转过身来,眼眶红红的,显是独自落泪,看得她无比惊讶,竟无话可说。

于是,她走了走了过去,他倒退几步,颓然的坐在园中的石椅上,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,泪水涌出。

她伸手,拂去他的泪水,感觉到他的脸庞,温热湿润,呼吸紊乱。她惊慌的想躲闪,她沉声喝道:不许。

是啊,她是说不许,因他是足够可以骄傲自负,睥睨天下的人,因他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胡元庆。

胡元庆看着柳心音,对着柳心音,用手为她慢慢的为她梳理长发。

柔在心,美在形,温顺在一举一动,言谈笑意。这会让人从心底感觉温暖与幸福,让人世的一切变得温情而和睦,如Chun风化雨。

看着眼前的她,脑中闪过寒玉的脸,她们至少有八分神韵不相同。她也有如瀑如缎的长发,他的手停了下来,柳心音看了看他,他说,“无论她是否还活着,无论她是否还爱我,我都要见到她!”他说的斩钉截铁,再无回环的余地。

胡元庆,你的背影泄露了他的心境,孤单无助的要命,第一次,她对你有了淡淡的怜惜。

“好,我带你去!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波又温柔成了一道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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